七七事变中日军元凶结局:美军不接受投降他在瓜岛兵败切腹

瓜达尔卡纳尔,南太平洋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岛。正是在这座岛屿上,日军“零式无敌”的神话第一次被美军击破。在不到一年之前,零式战斗机创造了偷袭珍珠港的辉煌战绩,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让美军从骨子里感到恐惧,这一战,零式战机摔得粉碎。

很少有人听说过一木清直这个人,但若说卢沟桥事变,我想每一个中华儿女都耳熟能详。在卢沟桥事变中,日军华北驻屯军第一联队第三大队开了第一枪,而这个一木清直,正是这个大队的大队长,当时的军衔是少佐。以卢沟桥事变为开端,日军展开全面侵华,中国人民所遭受的苦难进一步升级,国家当真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一木清直,1892年10月16日出生于日本静冈县,出生没两年,甲午中日战争爆发,日本在对华战争中尝到了战争的甜头,崇尚武力,效忠天皇的军国主义思想塞满了几乎每一个日本男性的脑袋瓜里。一木清直自幼受到军国主义影响,1913年2月,他考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28期,1916年顺利毕业。1933年至1934年,他以甲种学生身份在陆军步兵学校学习,1934年4月,凭借优异表现,他晋升为陆军步兵少佐。

受当时日本社会大环境的影响,一木清直也不可避免地“为国出征”,“为天皇效忠”。1936年,他被派往北京丰台卢沟桥地区,担任日本华北驻屯军牟田口联队第三大队少佐大队长。此时的日军正在暗中策划,图谋我京津地区。1936年6月,日军将河边正三旅团第一联队主力调至丰台,9月强占丰台。中国守军29军采取了防备措施:在卢沟桥附近永定河左岸驻扎约一个团;在卢沟桥北面的八宝山驻扎两个旅。中日两军形成对峙,日军参谋本部公平匡武报告:“在卢沟桥附近,日中两军的冲突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1937年7月的北京,酷热难耐,树上几只蝉聒噪地叫着,刚吃过午饭的中国士兵昏昏欲睡,但很少有人休息,每个人的心都在揪着,紧张地关注着不远之外的日军动向。自5日起,日军就在卢沟桥、长辛店、平汉线附近搞起了实弹“演习”。说是演习,可29军的将士们心中比谁都清楚,这是日军进攻前的操练。谁也不清楚日本人的刺刀会在何时扎到何人身上,每个人都只是悬着心,握着枪,静静地等着。即便是晚上,燥热的气氛也没有褪去多少,每个人都秉着呼吸,焦急地等待着,希冀对面的“演习”能够早日结束。剑拔弩张的局势之下,中日两军谁也不敢放松,谁也不敢主动打响第一声枪响。或者说:只有中国军队不敢打出第一枪,而日军则在考虑如何把这第一声枪响打的看似合情合理。

第三天的夜晚,也就是1937年的7月7号,日本华北驻屯军第一联队第三大队大队长一木清直带队来到我守军前沿阵地,声称演习地带有枪声传来,并且有日本士兵失踪,要求进入中国守军的驻地宛平城内进行搜查,中国驻军第二十九军第三十七师二一九团团长吉星文严词拒绝。日军迅即包围宛平县城。翌日2时,第二十九军副军长兼北平市长秦德纯为防止事态扩大,经与日方商定,双方派员前往调查。而这名所谓失踪的日本士兵,名叫志村菊次郎。

当晚,志村菊次郎因为闹肚子,一时离队未归,一木清直以此为借口率队和中国守军争执时,志村菊次郎就已经回到自己的住处。可此时的菊次郎是不是回到住处,是不是真的失踪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日军已经以他拉屎闹失踪的事件,向中国军队发出“正当”搜查要求,但被中国军队拒绝,正好可以此作为突破口,向中国守军发起进攻。

志村菊次郎归队了,士兵失踪的诬陷便不攻自破,所谓演习地传来枪响更是自导自演。他们为了掩盖自己的侵略意图,扩大蓄谋已久的侵华战争,将志村菊次郎归队的消息给封锁了起来,在不久之后令志村菊次郎退出现役,并将其遣送回国,以防走漏风声。当日凌晨,日军在一木清直的率领之下,突然占领了宛平城东边的沙岗高地,并架起枪炮向城内的中国守军攻击。中国守军忍无可忍,奋起反击。一木清直打响了卢沟桥事变的第一枪,以此为标志,日本的全面侵华战争拉开了新的序幕。

1938年6月30日,日本《朝日新闻》发布了一篇采访一木清直的报道,一木清直洋洋得意地跟记者讲述了卢沟桥事变的真相:“当时接到报告,士兵(志村菊次郎)已经回来了,没有异状。但是,我的想法是联队长让我就此事(和中国方面)进行交涉,如果就这样算了,中国方面怎样宣传就不知道了。此前的‘丰台事件’就是例子……也许会让他们产生——只要敢真枪实弹地对付日本军队,就可以让演习的日本军队逃跑这样的概念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日本来说,是一件很遗憾、很丢脸的事情。所以,我方决定占领一文字山(宛平城与北平之间的高地,中方称“沙岗”)然后再进行交涉……”作出卢沟桥事变的始作俑者,一木清直在日本国内“声名鹊起”,甚至狂妄地宣称是他“为帝国强盛进程打响了信号枪”。

在侵华战争中争做急先锋的他,自然也受到了日军的认可。1938年3月,一木清直晋升为步兵中佐,调回日本任陆军步兵学校教官兼户山学校教官,并且获得裕仁天皇授予的金鹰三级勋章。1941年3月,他又晋升为陆军大佐。后又提升为日本关东军第七师团步兵第十四旅团第二十八联队队长,调回中国东北对华作战。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双手沾满无数中国人鲜血的魔鬼本应命丧中国战场或在侵华战争失败后等待着中国人的审判!可命运似乎并不想让他的日子过得这么单调。

1941年12月7日,向来平静的珍珠港基地被日军炸得满目疮痍,太平洋战争由此爆发。由于日本国力空虚,不得不从中国战场抽调兵力去和美军打仗。“帝国精英”一木清直自然也从中国东北调到了万里之外的太平洋战场。

1942年6月,中途岛海战爆发。由于美军在开战之前就破获了日军通讯密码,得知了日军计划。更为重要的是,美军当时已经应用了雷达技术,在日本的机群到来之前就已经发现并且做好了准备,而日军还停留在警戒全靠目测的阶段,双方巨大的技术差距决定了日军中途岛的惨败。日军四艘精锐航母和数千名精英飞行员葬身鱼腹。狂妄的一木清直以自己的第二十八联队为基干,扩充至三千多人,打算作为地面部队攻占中途岛。可没曾想,日本海军遭遇近乎全灭的惨败,茫茫太平洋,没有海军的帮扶,仅靠日本陆军想要夺取中途岛简直是痴人说梦。一木清直连中途岛的影子都还没看到,就被迫撤退到了关岛。

瓜达尔卡纳尔岛(以下简称瓜岛),60英里长,30英里宽,形似四季豆。瓜岛是美日两军为了各自的运输线安全所必须争夺的岛屿。岛上大部分地区都覆盖着热带雨林,河流沼泽密布,气候炎热,湿气很重,这里是疾病的温床,也是毒虫的天堂。北部海岸有一大片平原,日军已经开始在上面修建机场。虽说是岛上唯一的平原,但这里长满了半人高韧性强的丝茅草,其叶片状如锯齿,锋利如刀。此外,无数河流在此纵横交错却不见一座桥梁。正是在这个平原,在这片弥漫着腐臭和野兽啸叫的热带蛮荒之地,美日双方展开了惨烈的争夺。

1942年8月7日,美国海军陆战队第一师一万六千多名官兵登上瓜岛和图拉吉岛。在瓜岛,美军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轻松占领了日军即将完工的亨德森机场。日军大本营在得到这一消息后,果断下令新几内亚境内的日军第十七军援师瓜岛。可由于情报上的失误和不愿意放弃在新几内亚的侵略果实,日军第十七军司令长官百川晴武仅仅调动了第十七军的部分兵力回援瓜岛,十七军大部仍留在新几内亚作战。而由于关岛距离瓜岛最是相近,在中途岛失败后撤退至关岛的一木清直终于又有了用武之地。一木清直的部队作为第一批作战部队登陆支援瓜岛日军,与美军展开对抗,他们的任务是夺回亨德森机场。

8月16日,一木清直把手下的2400人分成两个梯队,第一梯队910余人,第二梯队1400余人。一木清直率第一梯队分乘6艘驱逐舰,直抵瓜岛。第一梯队在夜间成功登陆瓜岛,过程非常顺利,没有遇到美军的任何攻击。一木清直得到的情报是美军在瓜岛有6000余人,可即便这样,狂妄自大的一木清直还是没把美军放在眼里。他以为美军还是像以前一样,惧怕白刃战和夜战。不仅仅是一如既往对美军的轻视心理,还有在日军大本营中为了陆军派压倒海军派,一木清直急于表现自己,为陆军增添战功。

由于傲慢和对战功的渴望,一木清直丧失了理智,他留下了一百多人看守滩头阵地,自己率领仅有的八百多人杀向了对面的六千多名美军。由于一路上一木清直并没有和美军交火,他满怀信心地向第十七军军部报告:根本没有敌人,就像在无人区行军。

可现实情况是,驻扎在瓜岛的美军王牌第一师,人数足足有一万多人,他们专注于对机场的防守,并没有注意到登陆的这一小股日军。并且这支美军部队在太平洋战场多次与日军交手,并非是听到日军冲锋声就闻风丧胆的软蛋。

8月20日,一木清直手下一支40人左右的侦察小队与美军巡逻队遭遇,被美军打死30多人,仅有少数几人死里逃生。30多条命并没有能够唤醒一木清直的理智,反倒使他更加疯狂。胆小懦弱的美军居然杀了他手下30多名帝国精英,这是一木清直高傲的武士道精神所不能允许的。

8月20日深夜,一木清直率队悄悄靠近了泰纳鲁河的美军阵地。自以为能打美军一个措手不及的一木清直立即派第一波日军一百多人向美军发动进攻。可不曾想,美军发现并歼灭日军的侦察队后,从日军侦察兵身上发现了线索,知道了日军想要进攻美军的薄弱地带,早已调整了军力部署,在日军进攻点布置了机枪和37毫米速射炮,织了一张密集的火力网。这100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为他们的天皇“玉碎”了。

不甘失败的一木清直又组织了二百多人发起第二波进攻,日军再次如潮水般向美军涌来,但在猛烈的炮火之下,这些在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日军,竟如猎枪下的野猪,成为活靶子,霎时间,血肉模糊。

凌晨4时,一木清直组织了最后一次冲锋。日军端着刺刀,疯了似地向美军阵地冲来,但在美军密集的火力网之下,这冲锋的吼声只能化作死亡的哀嚎。日军损失惨重,但始终无法突破美军的火力网,没有能够向前推进一步。

即便如此,损失惨重的一木清直支队不仅没有狼狈逃走,反而在泰纳鲁河东岸修筑了工事,想要作困兽之斗。

俗话说,穷则精准打击,富则火力覆盖。为了减小自己的人员伤亡,也为了彻底打垮日军的意志,美军司令官范德格里夫派出一支部队从日本军队侧后方发动袭击的同时,美国的夜猫战斗机和无畏轰炸机不间断地对一木支队进行空中打击。日军阵地顿时成为一片火海,血流如河。

一木清直终于难以招架,连伤兵都顾不上了,狼狈向滩头逃窜。日本伤兵哀鸣不已,美军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派出军医帮助日本伤兵,没想到日军伤兵居然选择拉响手榴弹和美军医护人员同归于尽。愤怒的范德格里夫意识到日军不可救药,下令不接受日军俘虏,见到日军格杀勿论。对日军伤兵再无同情,并派出轻型坦克追杀日军残部。一时间,坦克轰鸣声,日军哀嚎声,枪声,炮声,不绝于耳。美军坦克从日军伤兵身上碾过,血肉和泥土附着在美军坦克的履带上,使得坦克像一个收割生命的绞肉机。

下午17时,最后一波残存的日军也被美军发现,他们聚集在身受重伤的一木清直身边。面对数倍于自己的美军,一木清直明白这次自己插翅难飞,他在绝望和恐惧中下令烧毁日军军旗,在美军的机枪扫射到自己之前,用刀切向了自己的腹部。其他残存的日军士兵,在一阵密集的枪声之后,也都倒地毙命。

而1942年底盟军在瓜岛的反攻和胜利,与同时期的斯大林格勒会战、阿拉曼战役一起,成为同盟国进入战略反攻阶段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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